十九大专题|戴斌:优化旅游供给满足人民美好生活需要_中国旅游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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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大专题|戴斌:优化旅游供给满足人民美好生活需要
    2017-11-23 14:47:32     字号:[    ]

    习近平总书记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以后的社会主要矛盾做出了新的判断,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这一判断对包括旅游在内的经济社会发展提出了新的要求,也做出新的战略布局。旅游作为解决社会主要矛盾的主战场、主力军和新动力,其自身如何实现更平衡、更充分发展,如何以解决社会主要矛盾的过程中发挥更大的作用,是旅游系统学习贯彻党的十九大精神,推进旅游强国战略的工作重点。


一、新时代主要矛盾对旅游业发展提出了新要求 


    党的十九大报告明确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随着社会生产力水平的显著提高,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要日益广泛,对物质文化生活提出了更高要求。旅游业作为直接服务于人民美好生活的行业,其自身发展的不平衡不充分已经成为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旅游生活需要的主要制约因素。同时,旅游业在促进就业、增加收入、消除贫困、提升素质等方面的综合作用还没有得到充分的释放。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旅游系统要紧紧围绕新时代主要矛盾,将旅游业发展提升到新的水平,在党领导人民创造美好生活的伟大征程中更好地发挥作用。


(一)旅游发展不平衡、不充分:旅游供需不匹配


    当前,在大众的旅游需求与日俱增的同时,旅游需求内容及形式也日趋多元化,虽然对应于多元化的旅游需求,出现新的旅游业态、旅游产品,旅游品质也得到了较大提升,但行业内不少企业仍然按传统的方式开发资源,提供服务。在旅游住宿、旅游景区、旅游度假、旅游演艺、旅游购物等行业所提供的产品尚不能完全匹配旅游者的现实需求,旅游装备制造、酒店用品服务供应等生产的产品也还不能很好地满足旅游企业所需,旅游经济亟需进一步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旅游目的地公共服务依然存在供给不足、运营效能不高等问题,无法满足大众旅游时代的广大游客需求。一方面,出行难、停车难、如厕难等问题在部分地区长期存在,旅游公共服务低水平供给的局面未有根本改观。另一方面,旅游公共服务存在重建设、轻管理,重硬件、轻软件等问题,精细化不足、专业化不强,旅游公共服务品质与游客期望和旅游业发展要求还存在一定差距,游客满意度有待进一步提升。尤其在每年“黄金周”期间,国内著名景区游客人满为患,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游客满意更是无从谈起。


(二)旅游发展不平衡、不充分:市场及地区结构不均衡


    我国国内、入境和出境旅游三大市场基本实现协调发展,但市场内部还存在不均衡现象。农村居民与城镇居民、发达地区居民与欠发达地区居民之间出游规模、出游率不平衡。国内旅游市场方面,2016年全国城镇居民出游31.95亿人次,人均出游4人次,人均花费1007.8元,而农村居民出游12.4亿人次,人均出游2.1人次,人均花费572.6元;从出境旅游市场来看,我国人均出境旅游率仅为8.8%,拥有出境证件的人口仅为总人口的6%,大量中西部地区特别是农村地区的居民还不具备出境旅游的条件。入境旅游市场方面,存在过夜游客少、外国游客占比低、重游率低、休闲度假需求未得到满足等结构性问题。2016年1.4亿人次入境游客中,过夜游客数量不足6000万人次,外国人市场仅占20%,79.89%的游客是第一次到中国旅游,游客重游率较低,休闲度假游客的比例仅为26.00%。


    东中西地区之间无论在出游力,还是在产业规模方面依然存在一定的差距。2010年以来,潜在出游力在东中西之间总体表现为7:2:1的格局,即我国的客源市场有近70%源自东部地区,20%源自中部地区,10%源自西部地区,总体维持“东强西弱”的格局;同期,旅游产业发展规模在东中西之间总体表现为5:3:2的格局。结合人口规模、地域面积等因素,判断出我国三大区域间旅游产业综合发展水平总体呈现东高西低的态势,东部地区旅游综合发展水平最高,旅游发展指数为0.56,其次是中部地区,旅游发展指数为0.47,西部地区的旅游发展指数相对最低,仅为0.23。


(三)新时代对旅游发展提出新要求:更平衡更充分


    更平衡更充分的发展是新时代经济社会发展的主线。促进旅游发展、优化旅游供给是促进经济社会更平衡更充分的发展的重要途径。与此同时,旅游业本身也需要更平衡更充分的发展。长期以来,与人民群众日益增长且不断丰富的旅游休闲需求相比,旅游供给相对滞后。当前以及今后一段时期,旅游业发展的主要矛盾就是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所带来的旅游消费升级与旅游供给侧不平衡不充分的矛盾。


    基于这一主要矛盾,旅游业发展一方面要增加供给的数量,另一方面要优化供给结构,提升服务质量,增强供给的有效性,促进旅游市场及地区间平衡发展,最终提高人民群众对旅游发展的满意程度,使旅游发展更好地服务于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满足人民的美好生活需要。


二、旅游业是解决新时代主要矛盾的主战场、主力军和新动力


(一)旅游业是解决新时代主要矛盾的主战场


    旅游业已经成为保增长、促就业、调结构的龙头产业。近几年来,旅游业对GDP和就业的综合贡献稳步增长,占总量的比重超过十分之一。其中,2014年到2016年,旅游业对GDP的综合贡献从10.39%上升至11.01%。旅游业已融入经济社会发展全局,成为国民经济战略性支柱产业。同期,旅游直接和间接就业占全国就业总人口的比重从10.19%上升至10.26%,旅游业已经成为直接关乎民生的重要产业。伴随我国经济结构的不断优化,第三产业的比重不断提升。旅游业作为第三产业的核心产业之一,旅游及相关行业增加值占第三产业的比重维持在20%左右。此外,旅游业持续作为服务贸易的领头羊。2016年旅游进出口规模达到25136亿元,占服务贸易比重进一步上升至57.3%,占据半壁江山。


    新时代大众旅游、全域旅游呈现出的“出游高频化、需求品质化及旅游休闲化”等特征,旅游已经成为广大城乡居民非常普遍的消费选项,成为人民对美好生活向往的重要组成部分。自2009年我国提出“大力发展国内旅游”的总体方针以来,2015年国内旅游人数突破40亿人次,2016年达到44.4亿人次。如此庞大规模的游客群体,他们的满意水平很大程度上代表着广大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感知与体验。可以说,提升游客满意度就是提升广大人民群众的美好生活水平。


(二)旅游业是解决新时代主要矛盾的主力军


    旅游业为国民经济增长提供新动能,是产业深度融合与创新发展的重要载体。2010年以来,我国国内生产总值增长率下行态势明显,从两位数降至个位数。同期,旅游业“逆势”增长,不仅保持了两位数增长,而且在每一个年度,国内旅游收入的名义增速都“跑赢”了GDP的名义增速。旅游业不仅发展速度较快,其作为综合性产业,其发展不仅带动住宿、餐饮、交通、娱乐、零售等直接相关产业,而且能够与其他产业深度融合,创新发展,旅游与文化、旅游与体育、旅游与互联网、旅游与大数据乃至人工智能的相互促进,催生出新的产品和服务,改善了供给质量,调动了内需潜力。


    旅游是重要的消费内容和消费热点,集中反映了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的追求。在国家统计局关于居民消费支出的8个大类(食品烟酒、衣着、居住、生活用品及服务、交通和通信、教育文化和娱乐、医疗保健、其他用品和服务)中,与旅游相关性较强的教育文化和娱乐、交通和通信这两个大类支出在居民消费中的占比呈总体上升的态势。2017年春节“黄金周”、五一”劳动节“小长假”及国庆中秋假日期间,无论是旅游人次还是旅游收入均保持两位数增长,旅游市场保持高位运行。研究表明,为了获得生活经历或经验而进行的“体验消费”,比为了拥有物质类商品而进行的“实物消费”,更能有效促进个体的幸福感。事实上,旅游作为消费热点和新增长点,已经成为人们获得感和幸福感的重要的来源之一,将不断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


(三)旅游业是解决新时代主要矛盾的新动力


   游客生活空间的拓展为旅游创业及市场主体创新提供新的空间和领域,吸引大量创业者及组织进入旅游行业,旅游成为大众创业、万众创新的热点领域。在全域旅游时代背景下,旅游需求多元化、个性化特征更加突出,游客突破原有旅游线路的限制,更广泛地进入目的地居民的公共生活空间。在资本、技术和创业者的共同推动下,面向本地居民的生活服务和外来游客的旅行服务不分彼此地融合到一起,提供了巨大的市场机遇和商业创新空间。无论是港中旅、中国国旅、中青旅、锦江、首旅、岭南等大型旅游集团,携程、去哪儿、途牛、海昌、众信、如家、汉庭等上市公司,还是蚂蜂窝、在路上、世界邦、海玩、铂涛、布丁、亚朵、途家等创业机构,也包括旅游卫视、榜中榜等旅游传媒,都在各自领域推陈出新。反过来,又不断吸引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正在加入创业的群体中来。


    旅游市场主体及企业家的创业创新活动的根本源泉在于对市场需求的敏锐察觉、捕捉及引导。旅游产业创新活动带来的新业态、新产品可以更好地满足游客的现实技潜在需求,提升游客满意度水平。从这一意义上说,旅游创业创新活动本身就是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向往的重要方式和渠道。


三、完善旅游治理和公共服务体系,助力旅游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提升游客满意度,解决旅游供给侧不平衡不充分问题的突破口首先在于目的地综合环境的优化。当前,在大众的旅游需求与日俱增的同时,旅游形式也日益趋向多元,自驾游、乡村游以及各种主题游等形式方兴未艾。但旅游目的地能否让其获得视觉的享受、身心的体验、精神的愉悦,能否让其感到“物超所值”、不虚此行,能否让其乘兴而来尽兴而归,仍是亟需做紧做实的功课。这就要求我们不仅要打造包括基础设施等在内“硬环境”,更要下大力气打造便捷、安全、舒适、文明的“软环境”,不断完善现代旅游治理体系,提升旅游公共服务水平。


(一)完善现代旅游治理体系


    旅游行业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建设是构成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众多领域的一个具体领域,而旅游市场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又是旅游行业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一是以贯彻实施旅游法为契机,加快构建旅游市场治理体系。要继续推进旅游法相关配套制度,建立健全法规体系;建立包括旅游综合协调机制、联合执法监管机制、旅游投诉统一受理机制、旅游安全综合管理机制等在内的完善的工作体系;依法建立完善旅游公共服务体系、旅游规划编制和评价体系、旅游产业发展促进体系、旅游安全救助体系;依法建立安全保障体系,包括旅游安全风险提示制度、高风险旅游保障制度、旅游景区价格和流量管理制度、城乡居民经营旅游业务管理制度等;推动建立完善的执法体系。二是下工夫提升旅游市场治理能力。通过认真学习贯彻旅游法,各级政府和旅游行政管理部门要提高依法行政能力、依法监管能力;各级旅游行业协会等行业中介组织要提高行业自律能力;旅游企业要提高可持续发展能力、市场竞争能力。


(二)完善公共服务体系


    完善旅游公共服务既是大众旅游新时代的必然选择,也是加速旅游业转型升级、提质增效的内在要求。旅游公共服务其实是一个“大服务”的理念。它不仅包括旅游中的服务,也包括旅游前和旅游后的公共服务,从而形成一个大服务的闭环。更加强大的旅游公共服务体系,也不仅仅包括快捷的交通、舒适的如厕,从容的住宿,更包括妥帖的个性化服务,高端的品质服务,对老年人、残疾人等群体的特殊关爱,强大的智慧旅游功能等等。总之,优质旅游公共体系的建设,就是让民众更加便捷、高效、及时、移动地获得公共服务,从而尽可能减少在旅游过程中的各种不适问题。


    全面构建与大众旅游新时代相匹配的结构完善、高效普惠、集约共享、便利可及、全域覆盖、标准规范的旅游公共服务体系,是一个复杂精细的系统工程。只有形成政府、市场、社会多元合作格局,创新体制机制,健全法律法规,切实落实国民休假制度,旅游公共服务体系才能实现高水平的可持续发展。


(三)继续完善旅游基础设施


    旅游基础设施水平是旅游产业发展的凭借,旅游设施的好坏也是对旅游产业发展的有力支撑。纵观旅游业发展比较快的地方,基础设施建设都比较好。很大程度上说,基础设施水平决定着一个地区旅游业的发展水平。大力完善基础设施建设,可以为发展旅游业创造环境、增加后劲,反之,则会成为制约旅游业发展的瓶颈。


    一方面要解决旅游交通问题,要加强景区旅游道路、步行道、停车场、厕所、供水供电、应急救援、游客信息服务以及垃圾污水处理、安防消防等基础设施的建设,主要是围绕重点旅游区和旅游线路,进一步完善游客咨询、标识标牌等公共服务设施,集中力量开发建设一批自然生态环境良好、文化科普教育功能完善、在国内外具有较强吸引力的精品景区和特色旅游目的地。


    另一方面,要解决游客吃住难等问题,提高旅游接待能力,同样需要大力完善基础设施建设。要加快旅游重点城市和小城镇建设,完善城市综合服务功能和承载能力;进一步完善旅游配套设施,提升旅游服务功能和水平;加快建设旅游信息网络平台,建立信息发布系统,提供公益性、基础性旅游资讯服务。


四、发展更平衡更充分的旅游业,不断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需要


    在深刻领会习近平总书记关于新时代主要矛盾的重大判断的基础上,旅游业发展的主要矛盾是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所带来的旅游消费升级与旅游供给侧不平衡不充分的矛盾。未来一段时期内,应着力解决旅游发展不平衡不充分的主要矛盾,始终把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作为全行业的历史使命和奋斗目标。


    旅游业作为解决新时代主要矛盾的主战场、主力军和新动力,伴随旅游目的地综合环境的不断优化,促进旅游消费结构、旅游业空间及时间结构更加平衡;以资本、文创、科技和人才作为旅游发展的新动能,推动旅游业更加充分地发展;继续将旅游作为扶贫工作的重要途径和抓手,平衡并发展当地居民与游客的权利,最终实现旅游业更平衡、更充分地发展,更好地服务于人民的美好生活需要。


(一)保持国内旅游消费持续快速增长,促进消费结构更趋平衡


    国内旅游需求潜力不断释放,国内旅游市场未来一段时间内将继续保持高速增长,旅游消费规模继续扩大。1999年黄金周开始实行,国民旅游在经济发展的快车道上不断提档提速。随后的十五年间,国内旅游人次年均增速达11.9%。国内旅游抽样调查结果显示,2017年上半年,我国国内旅游人数达25.37亿人次,比上年同期增长13.5%,全国国内旅游收入达到2.17万亿元,增长15.8%。预计2017年中国国内旅游人数将超过49.63亿人次,国内旅游总收入将超过4.47万亿元,继续保持两位数增长。


    根据一般规律,人均GDP达到1000美元后,观光游进入快速增长阶段;人均GDP达到2000美元后,休闲游开始兴起;人均GDP超过3000美元,休闲游进一步升级为度假游;人均GDP超过5000美元,则会进一步迈入多元化度假游的新阶段。我国总体上已经在2011年进入多元化度假游快速增长的阶段,居民对高质量、深度化、体验式的旅游需求迅猛扩张,旅游主题和目的地选择更加多样化,不同群体之间的旅游消费结构也更趋平衡。


    未来一段时间内,伴随“三农”问题政策红利的释放、城镇化水平的不断提升以及乡村旅游的持续、大力推进等利好因素,农村和城镇居民的旅游消费将更趋平衡。2017年上半年,农村居民出游人数为7.80亿人次,增长8.5%,增速不足两位数字,远低于城镇居民;但农村居民旅游花费0.46万亿元,增长14.8%,增速与城镇居民相差不大,意味着农村居民旅游需求的增长潜力较大。大力发展乡村旅游,增加农民就业,提升农民收入,发挥乡村旅游的示范作用,使得更多农村居民能够而且想要外出旅游,进一步释放其旅游需求潜力。


    此外,对应于作为游客主体的中青年群体,老年人以及青少年群体的旅游需求也将进一步释放,不同年龄段群体的旅游消费结构也将更加平衡。全国老龄委数据显示,从2015到2035年,我国将进入急速老龄化阶段,老年人口将从2.12亿增加到4.18亿,平均每年将增加1000万老年人。不断增加的老年人人口规模,一方面将带动养老住所、度假房产等旅游住宿业的发展;另一方面,有钱、有闲的老年人群体也将成为度假、医疗旅游等主题旅游的主要细分市场。伴随素质教育理念的深入,一方面,更多的青少年开始践行“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加入旅游者的队伍;另一方面,随着人口政策的放开,在旅游产业跨界融合的浪潮下,以青少年为主要服务对象的研学旅游快速成长。据不完全估计,研学旅行市场总体规模将超千亿元,市场规模大有不断扩大的势头。


(二)释放旅游消费潜力,促进旅游业的空间和时间结构更趋平衡


    在旅游空间上,有效激发市场主体积极性,培育中西部地区旅游业发展内驱动能,促使东中西部地区旅游业发展更加平衡。旅游产业发展需重点从旅游企业主体培育入手,通过区域旅游企业协同发展,实现旅游产业的均衡发展。一是通过建立奖励机制,激发东部发达地区企业及人才投身中西部的积极性;二是加强宣传,把西部地区优越的生态环境、休闲氛围以及独特文化底蕴展示出来,让东部地区企业主体看得到西部地区的投资前景,让旅游人才认识到西部的宜居宜业,从而形成引导资金、专业人才以及产品项目等要素向中西部地区流动,形成区域统筹发展新格局。


    在旅游时间结构方面,需合理地安排休假制度,探索带薪年休假标准,弱化旅游的季节性,实现旅游业在时间上的平衡发展。通过各种保障措施,切实落实《国民旅游休闲纲要》、《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等法规制度。如将休息休假权利纳入到单位的集体协商和集体合同制度中,增强职工在制定和实施休息休假制度中的话语权;发挥工会在与企业协商保障职工休息休假权利中的重要作用等。为休假真正用于休闲目的,并延长休闲时间连续性,可鼓励职工根据个人喜好错峰休假,避免暑期集中出游对旅游业带来负面冲击;鼓励推行中小学春假秋假制度,为家庭安排集体出游提供更多弹性空间;参考发达国家经验,鼓励职工一次性休完带薪年休假,限制企业用工资报酬换取职工不休年假。


    此外,向夜晚时间要资源,鼓励景区开放夜游,开放夜游项目,缓解景区白天的拥堵压力。不同于游客白天在景区的观光游览,开放景区夜游也有可更好地满足游客在夜间的休闲需求。目前,越来越多的游客自发参与到都市夜游中,市场上已经出现各种形式和特色的夜游产品及线路。


(三)文创、资本、科技和人才作为新动能,促进旅游发展更充分


    旅游业的发展动能已经从老天爷留下的自然资源和老祖宗留下的历史文化资源这“二老”资源逐渐转向“四新”动能,即文创、资本、科技和人才。新动能直接促进了旅游业更充分、全面地发展。以技术为例,大数据、人工智能、物联网、虚拟现实等新技术被广泛应用于旅游政务、旅游企业运营管理以及旅游产品开发设计。例如,各地建立旅游大数据中心,实现智慧旅游政务管理;挖掘在线旅游企业数据库,开发适合消费者偏好的旅游产品;将虚拟现实技术应用于主题公园和旅游景区,提升消费者感知和体验等。


    在旅游发展新动能下,“旅游+”和“+旅游”旅游融合发展模式盛行,旅游业态更加多元化,旅游产品供给更加丰富化,进一步促进旅游业更充分地发展。在文创、资本、科技和人才的助推下,旅游业态更加多元化。研学旅行、中医药健康、旅游演艺、低空旅游、体育旅游、避暑旅游、滑雪旅游、温泉旅游、森林旅游、养老养生度假旅游、邮轮游艇、自驾车房车、旅游金融等旅游新业态纷纷出现并得到不同程度发展。对此,应营造开放、包容的市场及政策环境以利于旅游新业态的萌芽和发展。


    应继续鼓励旅游创业创新,伴随旅游新业态,不断推出旅游新产品,更好地满足人民美好生活的需要。鼓励旅游新产品的开发,具体包括特色旅游小镇、特色商业街区、主题公园、文化创意园区、旅游度假区、综合性度假酒店、精品酒店、精品民宿群、VR旅游体验产品、海岛游等高品质休闲度假旅游产品等等。


(四)兼顾居民与游客的权利,全面推进旅游扶贫工作。


    在旅游发展过程中,应始终兼顾当地居民的发展权利与游客的旅游权利。任何要求以牺牲当地居民发展的代价去保存原有生活状态,来满足旅游者观光需求的想法都是错误的,既不符合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理念,在现实中也是行不通的。


    对于发展旅游业的落后地区,更应赋予当地居民更多的发展权利,通过旅游扶贫,推动其在生产实践和文明演化过程中创造美好生活,并与外来游客共创共享,最终推动人民共创共享的美好生活更平衡、更充分。


    用好旅游这一扶贫工作的重要渠道,全面推动旅游扶贫。旅游是典型的“造血式”扶贫,传统模式是依托旅游景区的建设和发展,吸纳贫困人口就业,进而帮助其实现脱贫。在全域旅游这一新模式下,旅游扶贫的覆盖范围更大、惠及人群更广,为景区以外的乡村地区、城郊地带乃至城市核心区都带来了旅游创收和增收的新机会,有利于区域性整体贫困问题的解决。按照规划,“十三五”时期发展乡村旅游,将带动2.26万个建档立卡的贫困村实现脱贫。


    按照党的十九大的最新要求,扶贫要和扶志扶智相结合,旅游恰是具备天然的优势。旅游贫是物质与精神的“双扶贫”,不是通过对弱势人群的直接“施舍”,而是充分发掘并不断增强贫困人群自身的主动意愿和内在能力,形成自生的、持久的脱贫致富动力。旅游扶贫不仅是自力更生的扶贫模式,而且是不断学习、不断创新、不断进步的模式。游客的造访、投资商的参与、电商的接入等,将外部的新思想、新方式、新需要带入贫困地区,激发当地的积极性、能动性和创造性,有助于实现旅游脱贫富民和满足美好生活需要的双赢。从旅游合作社到旅游企业,从分散耕种到集约化利用土地,从偏远闭塞到依托“互联网+”开拓市场打造品牌,旅游扶智的效应十分显著。


(作者为中国旅游研究院院长戴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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