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声喧哗的时代,旅游集团优雅地成长——在2016中国旅游发展论坛上的主题演讲_中国旅游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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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声喧哗的时代,旅游集团优雅地成长——在2016中国旅游发展论坛上的主题演讲
    2016-12-7 7:05:47     字号:[    ]

尊敬的国家旅游局王晓峰副局长,

尊敬的中国旅游协会段强会长,

各位业界同仁,朋友们,

    上午好!

    七年前,我和时任中国旅游协会秘书长的刘志江同志商量,为助力“旅游强国”战略,该做些什么呢?本着“没有强大的市场主体,就没有旅游强国的产业基础”这一共识,报请杜江副局长同意后,研究院和协会决定共同搭建一个旅游业界高层对话的平台,培育一个旅游产业的领导方阵,并向社会传递旅游商业共同体的价值取向,以及对时局的看法。落实到实践层面就是现在的“中国旅游发展论坛”、“中国旅游集团20强”和《中国旅游集团发展年度报告》。时光过得很快,转眼七年过去了,这三个小目标也都坚持下来了。刚才听了中国旅游集团董事长张学武先生、携程旅游集团首席执行官孙洁女士、首都旅游集团总裁刘毅先生,特别是段强会长的演讲,还有下午中国电信、腾讯、科大讯飞、易观、景域等机构专业人士和企业家的演讲。真切的感受就是,有这样思想、格局和能力兼备的商业领袖群体,我们对旅游市场主体的成长,对旅游强国战略目标的实现的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充满信心。从今年的数据来看,受资本推动的兼并重组和“互联网+”、“旅游+”深度融合的影响,中国旅游集团20强的营业收入(交易额)总额已达11400亿元人民币,首次跨越了一万亿元的门槛,20强俱乐部的入门资格也首次突破100亿元。其中,携程、中国旅游、海航旅业的营业额/交易额均超过一千亿。我相信,这些数据将和各位商业领袖、企业商号一道,给这个寒冷的冬天带来满满正能量的同时,也必将载入中国旅游发展的史册,,成为旅游集团和旅游商业共同体自信、从容且优雅成长的时代象征。

    摆在同志们面前的研究报告完稿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优雅成长”这个词则是两天前才最终确定的。上个周末,证监会主席在公开演讲时说,“用来路不正的钱,从门口的野蛮人变成行业的强盗,这是不可以的”。这个观点在投资和工商业引起了很大的反响,我是一名旅游学者,无意参与不熟悉领域的研讨,只想说以自己和所在机构掌握和了解的案例、信息和数据来看,旅游市场主体特别是第一方阵的旅游集团在做大做强的过程中,尽管也借助了产融结合的资本力量,但是总体上坚持了产业基本面与市场基本面相一致,坚持了“中国服务”的商业思想,坚持了“数据驱动的自主研发与商业创新”的商业实践。旅游集团在为广大游客提供丰富多彩的旅游产品和优质服务的同时,也承载了“人间正道是沧桑”的商业价值和历史使命。

    同志们,朋友们,

    在大众旅游与国民休闲的时代,市场主体发育与成长的现实土壤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深厚。政府主管部门定期公布的季度和假日旅游经济数据,还有中央和地方政府发布的一波接一波的产业促进政策,都让我们有理由对旅游投资和市场运营保持积极乐观的预期。根据中国旅游研究院专项课题组的调查统计和专业测算,2016年国民旅游人次、旅游总收入的增速,还有旅游对国民经济和社会就业的综合贡献均超过10%。虽然城乡居民的日均休闲时间这两年没有增加,但是从休闲活动的空间距离、出行交通方式和休闲内容上看,人们的休闲质量在提高。多数城市的中等收入阶层每个季度都会安排中远程出游,每个月都会中近程的周末出游,每周则会安排就近休闲或者说“微旅游”。我们与中国电信共建的旅游大数据联合实验室,还有与携程、同程、途牛、中国银联、Visa等机构联合发布的微观旅游消费数据,都充分表明了大众旅游和国民休闲时代的市场基础是厚实而活跃的。相对于一些资源枯竭和需求下行的行业,旅游市场的大数据(Macro Data)让本领域的商业活动有了自信和前行的底气。

    在开放与共享的经济中,旅游市场主体的创业创新空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广阔。理想的产业格局应当是由大集团主导、不同业态和不同类型企业在竞争中创新、小微型创业主体持续涌现。我们欣喜地看到,现在的旅游产业格局正在向着这个理想的方向演化,既有稳中有进的大型旅游集团,也有初生牛犊不怕虎的90后创业者,还有不知道从哪个领域中冲进来的黑马。这很好啊!记得在去年西双版纳的第七届年会上,我们确定了“开放与共享”的主题。很高兴看到这两个关键词与之后中央提出的五大发展理念不谋而合,更高兴的是看到了市场主体的商业实践已经将这些理念变成了现实可能。我和我的同事在中国旅游科学年会上,之所以将惟一的“旅游思想者”颁给罗军先生,是因为途家让我们看到了在投资新建和增量拉动以外,旅游住宿领域存量调整的商业可能。去年这个奖项的获得者是梁建章博士和携程的创业团队,是因为他们敏锐地把握了大众旅游和互联网时代的格局与趋势,并以持续完善的商业模式代言了时代。事实上,今天的旅游市场主体和企业家不仅是旅游思想的实践者,也是旅游思想的始创者。需要说明的是,我是从与旅游消费主体相对的角度讨论旅游市场主体的,所有愿意并且能够为旅游者提供商业服务的企业都是旅游市场主体。先后经历了景区观光为代表的团队游客、生活体验为导向的自助游客、共享消费为特征的休闲游客等演化历程,今天的旅游消费主体已经高度多元化了。除非细分再细分,否则任何简单化的画像都不足以完整描述作为整体的旅游市场。需求侧的共享必然要求供给侧的开放,从星级酒店到旅游住宿,从旅行社到旅行服务,从A级景区到旅游资源,从旅游大巴到旅行交通,从旅游餐饮到社会餐饮,等等,旅游产业的概念和内涵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

    在国民经济和世界旅游发展的战略格局中,旅游市场主体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社会声誉和国际影响力。除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差序性的历史文化给商业的定位是“士农工商,商为末流”。一个不能自主发出自己的声音,并以独立的姿态推动历史进步的企业家群体,一个只愿意,也只会执行政策和行政命令的市场主体是不可能引领旅游创新,更不可能赢得更大范围的社会尊重的。今天,为什么那么多的地方政府和机构要成立旅游产业基金?为什么下个周末的央视财经论坛首次将旅游作为一个主题?为什么旅游外交会成为热词?我看不是哪个机构,哪个人的恩赐,而是由于包括在座各位的旅游商业共同体的扎实努力和持续创新的结果。更由于以80后、90后的年轻人带着对生活、幸福、旅行和旅游的全新理解,携资本、科技、文化、传媒等新要素,不断提升社会各界对旅游的关注度。过去的一年中,我们看到了已经进入中国市场的国际酒店集团持续扩张中的本土化创新,看到迪士尼、环球影城等新项目的开业和动工,更看到了锦江、携程、海航、万达、开元、金陵、海昌等旅游集团,还有一些金融和产业投资机构,积极主动地谋划全球战略布局。其实,互联网推动的新需求和新业态让旅游产业的边界变得日益模糊直至消失,资本的全球化流动也使得旅游资源和旅游市场的经济边界越来越虚化。数年前在世界旅游与旅行理事会(WTTC)的香港业界专题研讨会上,我们就“中国应当,也可以在世界旅游经济体系中发挥更加重要作用”、“年轻人正在改变旅游的世界”等观点达成共识,现在来看,这些理念正在逐步成为现实。相信在不远的将来,我们能够看到更多的五星红旗在欧洲、美洲、非洲和亚太地区的酒店、度假地、滑雪场、邮轮的上空飘扬,人们谈起各位企业家及其名下的商号和品牌时,就像我们谈起社区的超市、餐馆、咖啡馆和精品店那样自然。

    同志们,朋友们,

    在为成就而自豪的同时,我们还要看到未来更为广阔的产业成长空间,更要看到当下面临的变化。这些变化固然可以从大数据、研究报告和专题会议中获得,也可以从日常生活中有所感知。很多时候,秋天的来临是由落叶看见的,春的温暖则是浮在水里的野鸭感知的。半个月前,我的学生李薇来办公室聊天,她现在负责绿地集团华北区的酒店和物业项目,典型的80后,聊起业务,她说想与首旅的如家小镇合作,因为从公开的文案看,这个项目有内容,即年轻人所说的IP。现在的酒店也好,或者其它什么名称的休闲度假空间也罢,经营成功与否的关键不再是渠道、价格和电商平台,而是你有没有内容以满足人们对当代生活品质的诉求。当她说“生活”、“社群”、“社交”、“IP”这些名词,间或很自然地带出一些时下的歌手、模特、电影等人物和事件时,我知道继资本、技术和商业模式之后,一个融入生活、创造品质的时代,已经走到我们的面前。打败我们从来不是现有的竞争者,引领未来的可能也不是包括自己在内,坐在前排的业界大佬,而是时代和趋势。他们就在后排,就是在门口,就是广阔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

    对这些趋势的把握和基于趋势的战略决策,总是需要专业而系统的数据支撑。数据是为使用者服务的,大数据是为决策者服务的。在近期涉及大数据的演讲中,我会区分Macro Data(宏观数据)和Big Data(大数据)。前者主要是服务于政府的公共决策和旅游集团的战略决策,后者的应用面则要广泛得多,比如把人的空间移动的轨迹做成热力图在电视台播放,就会增加传播的有效性。可是我们对数据,特别是旅游大数据不能只停留在表层的解读上。现在有一种不太好的现象,对于一些重大的战略部署,总想着走捷径。比如对“一带一路”的响应,就想着做个“起点”、“平台”的区域定位,或者做一台相关主题的歌舞;对中国制造2030和中国服务2025的呼应,就反复念叨着大数据、IP、R&D、VR、AR那几个名词。似乎开会、发文件,说几句话、摆个Pose就能够把梦想实现了。天底下没那么简单的事情嘛!一些做数据和用数据的机构常常会说“干货”这个词,以强调商业机构不要谈什么情怀和大势,能够帮着赚钱才是硬道理。问题是不同的人在不同阶段对“干货”的理解是不同的,对于旅行社门店的负责人来说,所有区域的潜在旅游客群、消费意向和决策过程的数据是干货。对于专做欧洲高端订制旅游的公司CEO而言,高收入净值人群、加盖三次以上远程目的地国家签证的护照数、国际航线的头等舱和商务舱的日供座位数量等数据是干货。而对于从事国家旅游工作的领导者和大型旅游集团的决策者而言,旅游经济总量及其变化、汇率和物价指数的变动等数据就是干货。因此,在讨论大数据时,一定要先明白我们所需要的是哪个领域和哪个层面的大数据。可是不管在哪个层面上,都不能只是空谈,必须得有专业的人去做专业的事情。

    数据是需要人处理的,越是复杂、系统和全面的数据,越是需要专业人员的分析和研究。数据承载信息,大数据承载全信息,包括需求、供给、市场和产业发展方向,以及商业决策所需要的全部信息。但是大数据所蕴含的信息并不是显化的,或者说你需要什么,开个方子,马上就可以去药房的某个格子里取来就用。在数据的采集、清洗、生产、脱敏、发布和使用的每个环节,都要有专业人员的介入。没有富有临床经验的医生,再高端的化验和检验设备所得来的患者信息也无法自动形成医疗方案。旅游大数据也是如此,没有合适的专业团队和参谋人才,可能数据越多,决策越懵圈。当然,我们也不能一说专业人员,就想着实验室里一群穿白大褂的科技人员,每个人都拥有计算机、统计学、金融工程、生命科学等领域的博士学位。对于绝大多数公司而言,还是应当在应用层面谈数据问题。

    旅游大数据一旦形成,必将成为公司业态创新和战略转型的自发驱动者,也会成为国家旅游经济发展的新动能。安彼迎(Airbnb)积累了分享经济和旅行住宿领域的大数据以后,发布了进入旅行服务领域的新战略。布丁酒店的朱晖先生说他们的“爆米花酒店”和“都市夜游”两个项目,均来自于用户预订和消费行为的数据分析。铂涛酒店集团一家传统意义的自有酒店都没有,之所以被资本市场给出上百亿元的定价,固然与其自营和加盟的酒店数量有关,必须说还与十年累积的数千万会员和数以亿计的消费行为数据有关。从这个意义上看,数据是商业价值,也是可以用来交易的。希望我们的企业家能够理解数据的价值,务实推进企业研发中心和民间智库的建设进程。像中国旅游集团的研究院、锦江国际的研究中心这些已经走在前面的机构办好了,完全有可能成为旅游领域的贝尔实验室、布鲁金斯学会和松下塾的。只有具备这样的软实力做支撑,旅游强企和旅游强国的战略目标才有可能真正实现。

    最后,请允许受权依序发布2016年度中国旅游集团20强:携程旅游集团、中国旅游集团公司、海航旅业集团有限公司、锦江国际(集团)有限公司、同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华侨城集团公司、北京首都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万达旅游控股公司、开元旅业集团有限公司、南京金陵饭店集团有限公司、上海春秋国际旅行社(集团)有限公司、景域国际旅游运营集团、安徽省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岭南国际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众信旅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商贸旅游集团有限公司、黄山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山东银座旅游集团有限公司、中青旅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大连海昌集团有限公司、福建旅游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作为中国旅游人,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祝贺他们的非凡成就,为他们而自豪和骄傲!作为越来越享受旅游权利和品质服务的国民大众,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向他们,以及成千上万蓬头垢面的旅游人致以崇高的敬意!2017年快要到了,希望旅游集团为代表的旅游商业共同体团结起来,以数据、科技、文化、资本和人才等新动力,开创旅游经济发展新格局!

    谢谢!

    作者:中国旅游研究院院长、国家旅游局数据中心主任 戴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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